太恶心了,以后再也不看蚯蚓了。
第二天给绿萼松绑,给她喝了半碗粥,让她写证词。
绿萼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周宁野,“你惹不起的人,你只要知道,我弄死你很容易。”
“认真写,那一桶蚯蚓还给你留着呢。”
绿萼身体还没缓过来,周宁野又不给她吃饱,想跑也没力气。
拿起笔歪歪扭扭的写字,写了她知道的所有事。
半晌午,有人拍门,还大喊着搜查盗贼,绿萼眼睛亮了起来,周宁野把人打晕,往她嘴里放了一颗迷药。
把她写的证词和笔墨扔进空间,又把绿萼衣服扯开,用被子把人盖上。
他把自己衣服扯的凌乱,使劲搓了搓脸,这才慢腾腾去开门。
周宁野打开门看了一眼门外衙差,“诸位差爷,请问有什么事?”
“搜查盗贼,每户都得搜。”
周宁野退到一旁,“请吧。”
院子里有一桶蚯蚓,周宁野说他钓鱼用的,屋子里搜遍了,床上除了一个女人躺着。
女人没穿衣服,再看一眼周宁野衣衫不整的样子,很是鄙夷。
“这都弄晕了,当心玩死了。”
周宁野不在意道,“就是一个买来的陪床俾,玩坏了换一个就是。”
衙差没搜到东西,有人手贱,摸了两把绿萼身体,周宁野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鄙夷道,“毛都没长齐就玩女人,小心以后石更不起来。”
周宁野黑着脸,“调戏本公子的女人,你觉得我不敢告你?”
那个衙役嗤笑,“摸两把又如何,衙门都是我们的人,谁会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