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
两人自去调查,这这些日子,廖世昌和殷文礼也是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是查信阳侯失踪,大把的人撒出去,信阳侯找不到陇西行省的事早晚露馅。
有个在长安县查税赋赵书吏,听到一个消息,城隍庙里住了一个少年,一住好几天人啥事没有。
“额小舅子昨天也去看了,那个人确实住在城隍庙,胆子真大,也不怕半夜见到勾魂阴差。”
“住进去算啥,额听巡夜的衙差说了,宵禁时间他就把城隍庙的庙门给关上了,听说这几天城隍庙街住着的人,都能听到夜半三更铁链子敲门声,可瘆人了。”
赵书吏当闲话听了,没在意他忙着查账把这事丢在脑后。
回到长安城驿站跟元铭汇报时,跟同僚在一起喝茶闲聊时,说起信阳侯克黄河水鬼的事。
赵书吏想起来这事了,当成奇闻异事跟同僚们说了。
“真的假的,城隍庙都敢住,这胆子跟信阳侯有的一比了。”
元铭的侍卫正好走过来,听到这里不快道,“侯爷也是你们随意议论的?”
几个官吏一起站了起来,急忙道歉道,“大人息怒,我们知错了。”
元铭这个随从叫余白,人家可不是白身,是昭信校尉正六品的官职。
余白哼了一声,“刚才你们说的什么人胆子能跟信阳侯比?”
众人………
不是不让说,不让说你还问?
几人看向那个赵书吏,“赵书吏从长安县听到的消息,还是由赵书吏详说的好。”
赵书吏看余白看他,再说了这事儿也没啥不能说的,就把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余白听得若有所思,“确实胆大,别说一般人住怕城隍庙,就是官员也不敢住。”
几个书吏都不敢接话,余白看他们一眼,“行了,闲话少说多做事。”
不过他倒是留意起来,找到谭大富,说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