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铭嗤道,“好一个玉御医就是姓玉的郎中,既然不记得了,那就把他给我绑回来。”
谭大富猛地抬头,“世子?”
元铭,“你不想他死在外头,就带兵给我绑回来。”
谭大富吓坏了,世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怎么突然生气了?
谭大富回来不到两刻钟,带了三百人骑马冲出长安城,快马赶去长安县县城。
周宁野吃饱喝足,也没跟赵珏唠嗑问东问西,他出去找活干,后边跟着一个健壮汉子,也没人敢让他干活。
再说了,他是信阳侯的事要在县城传开了,谁敢雇侯爷干活。
周宁野只能再回城隍庙,赵珏道,“侯爷,属下带了银子,我们可以住客栈。”
周宁野嗯了一声,“行啊,我没意见。”
嘴里说着没意见,转身朝着一家客栈走去。
谭大富他们赶到城隍庙,看到人去庙空,只留一下泥塑的城隍爷和一众小鬼。
“侯爷搬走了?”
“搬到哪去了?”
谭大富询问城隍庙街坊,才知道他们去客住了。
找到周宁野后,周宁野看着三百人过来接他,很识时务的跟着离开了。
快马加鞭不到一个时辰的路,谭大富走了两个来回,到长安城时,城门已经落锁。
周宁野本以为要叫门,哪知道谭大富他们没进城,直接去了陇西驻军军营。
周宁野看着威武大营,有些无语,他两次想见朱文龙,朱文龙都避而不见。
没想到他现在一身落魄,反而来到朱文龙底盘上了。
元铭跟朱文龙在中军帐,说明自己来意。
“朱总指挥使,本世子奉皇命查陇西官场上下,不知道朱总指挥使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