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铭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你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周宁野哼道,“好个屁,我是出远门的时候被绊了一脚,撞在大门上,落了满头灰,抬头看的时候发现房檐不对劲,这才发现了暗格。”
元铭拿出一封书信,打开后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那户被灭门的人家姓扈,给简儒之做过幕僚,因为意外发现简儒之跟蒲家勾结,曾劝解简儒之蒲氏沾不得。
简儒之那时跟中了邪一样,不听他的劝解,还因此跟他产生隔阂,把人边缘化。
简儒之收蒲家贿赂的银子事,他知道后劝解无效,就知道简儒之已经变了。
知道了简儒之这么多事,以后要是不同流合污,就会死,所以他偷偷收集简儒之贪污证据,就是不幸被发现了。
简儒之把人关进地牢,囚禁起来。
扈先生儿子为了救父亲,想着去找按察使,举报布政使,然后自然也没成,因为按察使唯一的儿子杀了人,按察使为了儿子,对扈幕僚的事自然是不会过问了。
这些是简儒之收受贿赂的证据。
这里有完整的按察使儿子杀人证据,看来这个扈幕僚的儿子也是个人才,收集到这么多证据。
难怪他们一家后来被人灭门,这是知道他威胁太大,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元铭把书信给苏天爵和姜文瑾看了,三人商量一夜,第二天就去查寻找证人。
周宁野没想到,自己差点摔个跟头的一脚,竟然找到了这家人灭门原因。
他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天,也没走路平地摔过,这让他怀疑,该不会真是鬼推的他吧?
谭大富和赵珏不信,“主子,属下觉得您是福星,您看,别人来了几次啥都找不到,你去了一次就发现证据,您不是福星都说不过去。”
周宁野,“……”
我能说我在住了二十多天,也没发现这些证据吗?
算了,还是想办法把蒲氏信件拿出来,要是时间久了,蒲家斩断陇西这条线,蒲氏就有可能脱身跑了。
江南可是蒲氏势力范围,想要在江南查蒲氏,难度不是一般大。
看看陇西就知道了,来查案的神武卫记忆都被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