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东青被打了一顿板子,疼得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一个知府敢打我,你官不想做了?”
周宁野看他到这时候还在威胁他,真要被他逗笑了。
“噢,你怎么让我这个官做不成?”
蒲东青怒吼:“我堂姐是福建布政儿媳妇,这下知道你惹到谁了吧?”
“噢,布政使家的儿媳妇,是你堂姐?”
“是,这下怕了吧,赶紧吧本少爷放了,要不然你这知府也别干了。”
周宁野看了一眼司徒微,司徒微点头记下。
布政使儿媳妇是蒲家女,难怪布政使跟巡抚争权。
“蒲东青,本官问你,土家镇你命令家奴打死刘长河,你可承认?”
蒲东青歪着身体坐在地上:“不是我打的,是那些下人干得,我警告你放了我,我是蒲家人。”
“不说是吧,带人证。”
好几个人被带了过来,其中包蒲东青的下人。
下人狗腿子被大刑伺候过,现在正一脸鼻涕一脸泪的求饶。
“是东青少爷让我打的,少爷说只有打死刘长河永春县,才能镇住那些贱民,以后他们没人再敢开糖寮,永春县的糖寮生意都是蒲氏的。”
其他的人证都是土家湾人,说了那天情景。
“蒲家势大,我们就算作证,也没人敢管,知县管不了这事,当时的知府大人只说已经罚了人。”
周宁野看着记录师爷奋笔疾书,记录着公堂证词。
只有蒲东青在公堂上发疯。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奴才,你们这些贱民,我是让人打他了,当时他又没死。”
周宁野拍了一下惊堂木:“不许咆哮公堂,蒲东青所有证据都在你还敢狡辩,来人夹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