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请他坐下谈,问他为何四月才到。
“草民身在江浙,来泉州旅途并不远,可是草民的家离京城很远,书信来往确定下来,已经是正月底了。”
周宁野无语至极,原来时间浪费在的通信上了。
“顾先生可有什么要求?”
顾珩道:“草民想以后一直跟着侯爷。”
周宁野想了想看着眼前顾珩:“也不是不行,那就看顾先生表现是否合我心意。”
顾珩嘴角上扬:“侯爷说的是。”
顾珩并没有长篇大论的推荐自己。
他是朋友推荐来的,他若是在把自己夸一遍那就是缺心眼了。
周宁野试探问他:“顾先生怎么看待蒲家?”
顾珩想了想试探问周宁野:“侯爷来泉州是为了蒲家?”
周宁野点头承认。
“是呀,蒲家是江南首富,大江南北商铺遍布,各种生意都有,海运也做,可惜手伸的太长了。”
顾怀瑜心道果然如此。
他跟桂彦良是至交好友,倒也在书信中提到过信阳侯。
做事严谨,具有谋略,遇事多有急智,这样的人不需要谋士。
桂彦良说信阳侯的弟弟妹妹也特别聪慧,以后要是考中科举入仕,必然需要人辅助。
这也是顾珩同意做幕僚的原因。
至于蒲家,顾珩这一路还真了解不少,他出门晚,没敢坐海船,翻山越岭的走到这里,消息一点没少听。
信阳侯抓了蒲家好几个人,最近还封了泉州府蒲家盐行。
封盐行只要抓到把柄就能封,蒲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逼急了,刺杀信阳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