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关键时候这家伙给他背后捅刀子。
同知这里也愁,他得到消息,布政使被皇上下旨调走了,还无缝衔接一个新的布政使。
这谁都看的出来,情况不对了。
布政使可是四皇子的一系的人,是蒲家在福建行省的靠山。
同知数着受贿银子,信阳侯真是为了蒲家来的。
以前来个知府或者钦差大臣,蒲家都是送银子送宝贝,怎么信阳侯来了,蒲家反而不送了?
他跟幕僚讨论时也分析过,要是给信阳侯送几十万两银子,不就拿住了信阳侯把柄。
可是蒲家为什么就是不送呢?
蒲家家主更气,信阳侯这家伙一来泉州府就露出一副贪财相,反而让他不敢送银子。
那些假清高的人只要是把银子美人送过去,那些人很快就能沦陷。
信阳侯这样的他没见过。
他有直觉,信阳侯这样的人,送多少银子给他,他都不可能放过蒲家。
所以,第一波刺杀是让人给周宁野下毒。
许灵殊的小丫鬟跟一个卖菜的阿姆接上头,让她伺候信阳侯的时候,在酒水里下毒。
许灵殊笑了,信阳侯的吃得饭菜是他自己带来的人做的。
而且这知府后衙里压根没女眷,她跟自己丫鬟是唯二的女人。
没看待客都是小厮上茶,而且她都没见过信阳侯喝酒。
每次见他都是饮清茶,吃得点心也很清淡,有点味道遮都遮不住。
许灵殊去见了周宁野,给他说了蒲家安排,拿出毒药。
小丫鬟说的那个阿姆,周宁野让人监视起来,这次不成,他们一定还有下次。
“去请同知过府,本侯要请他一同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