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声打扰。
有些话,得让他自己说完。
过了一会儿。
灰烬收拢得差不多了。
岳崇山用衣服把灰烬仔仔细细地包好,打了个结,抱在怀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哥。”
“咱们回家。”
……
林默收拢八翼。
缓缓落在岳崇山面前。
岳崇山转过身,看着林默,忽然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长官。”
“谢谢您。”
“真的。”
“要不是您,我哥……还有碑上那五十六个兄弟,不知道还得在那老狗手里,受多少年的罪。”
“这份恩情,我岳崇山记一辈子。”
林默摆了摆手。
“行了。”
“都是龙国人。”
岳崇山直起身,抹了把脸,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