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排位不来一根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啊……”
窸窸窣窣的嘀咕声从各个角落冒出来，有人皱眉，有人摇头，坐在后排一个染黄毛的小伙子甚至刚准备把烟掏出来了，在手里转了两圈，又看了看墙上的禁烟标志，没点，但表情已经写满了“这不扯淡吗”。
张海与李楠无奈对视一眼。
没办法，这个时期的游戏圈，说人均酒闷子是夸张了点，但人均吞云吐雾那是一点不掺水。
打排位到半夜，屏幕前烟雾缭绕才是常态。
突然说一口都不让抽，这帮老烟枪哪受得了。
可自家师父白纸黑字写在那儿，他俩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念。
“抱歉各位。”
李楠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能否遵循俱乐部的规章制度，也是试训内容之一。如果接受不了，可以现在退出，我们不强求。”
空气骤然安静了几秒。
一个剃着板寸的哥们站起来，把桌上的矿泉水瓶往兜里一揣，脸上写满了无所谓：“蒜鸟蒜鸟，本来就是冲着emperor神的名头来的，想着能打出一番成绩……但管得太宽了。不抽烟？打比赛怎么有劲嘛。”
说着，他朝门口走去，推开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拐角。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低头，有人沉默，也有人在认真翻手册后面的战队管理规定。
几分钟后，几个未经过线上面试环节，单纯是距离近抱着前来试水心态的青年也是跟着离开了基地。
张海叹了口气，在名单上划掉一个个名字，然后抬起头，冲剩下的几个人挤出一个笑容：
“还有没有要走的？”
“没有的话，咱们继续。”
见余下的人再没有起身的意思，李楠松了口气，朝张海点了点头。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该念正事了。
张海把那份手册翻到第二页，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宣读试训细则：
“现在所有人各自找一台电脑坐下，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你们需要进行至少五场的个人大号排位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