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她扑通一声，彻底地瘫软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生命在飞速流逝，而什么都做不了。
尚飞鸿头皮炸开。
紧接着，一股极其强烈的羞愤涌上了心头。
“太过分了！你真的太过分了！”
然而，他却注意到，以小廖为首的其他列车长，用同款惊恐的目光望向了他。
什……什么？
尚飞鸿愣了愣，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手掌一片赤红。
那是……滚烫的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
眼底浮现出深深的骇然！
什么时候……出手的？
难怪！
难怪他刚才想要伸手拉住倒下的陈小诺，脚步却像是生根了一般，一动不动，原来，原来自己也是个溺水的人，又谈何拯救呢？
扑通！
又一具尸体倒下了。
三十秒时间结束。
陆行远的身形缓缓消失，
“臣退了，臣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捧着奶茶的顾晚晴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