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博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
“为什么你注射是往胳膊上注射,而我注射是往屁股上注射?”
看着提莫手中的动作,他的表情猛地一变,不对!感觉被阴了!
提莫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是你自己要脱裤子的,我又没让你脱。”
“啊啊啊!混蛋!”
撕心裂肺的吼叫响彻在车厢里,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的手姐翻了个身,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嫌弃与不满。
爱丽丝注意到了,赶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点声,不要惊扰了手姐睡觉觉。”
兰博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已然摸透了这趟列车的权力架构。
他本以为,陆行远才是当之无愧的no.1。
但后来他才发现,手姐才是地位最高的那个。
其次才是陆行远。
然后是爱丽丝。
最后是他跟提莫。
所以,惊扰到了手姐休息,他很抱歉。
……
陆行远来到操作台前,准备问一问顾晚晴,用不用得上这把从孙无性手里头抢到的弓——空鸣。
蔡蔡的话,弓箭这种武器对她来说操作难度可能有点高。
至于袁珊,她掌控的是雷火之力,而且有一件与自己完美契合的七级长枪,怕是看不上这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