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血腥味，瞬间在舌尖弥散开来。
她既为失去一个好姐妹而痛苦，更为再也没法嗑陆行远跟白洛樱的cp而痛苦。
这时，消息提示音响起。
她猛地抬头，以为是白洛樱。
没想到来的是陆行远。
她抹干脸上的泪水，可长长的睫毛仍旧湿润一片。
“有事？”
“我有个好东西，想卖给你。”
“没钱。”
她连问都懒得问，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没钱是真的，但更多的是没心情。
“好吧。”
吃了个闭门羹的陆行远也不觉得尴尬，再次发问：
“那你帮我问问万龙盟的其他人。”
“我现在已经不是万龙盟的人了。”
秦芷柔道。
从白洛樱删除她好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退出万龙盟。
反正她已经跟震天雷撕破了脸皮。
至于震天雷是否会报复她、清算她，无所谓，要来就来吧，她也不是吃素的。
……
“啥玩意儿？退出万龙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