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及时按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冲动行事。
毕竟若是表现得太小家子气,只会让赵南枝更加厌恶自己。
哦,对了,要是让陆行远瞧见了,指不定会怎么嘲笑自己。
此时的阳光明媚,白云漂浮在蓝天上,温柔的风轻轻吹着。
一行人跟着夏楠,没多久便走到了那座西式小镇前。
镇子的规模不小,石板铺就的主街从正门一路延伸,两侧是两三层高的石砌或砖木结构房屋,尖顶斜檐上覆着深灰色的瓦片,窗台上摆满了天竺葵和薰衣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镇中心矗立着一座尖塔教堂,灰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钟楼的铜钟在整点时发出沉闷而悠远的声响,惊起了一群栖息在屋檐下的白鸽。
教堂前的广场上有一口石砌的喷泉,水花四溅。
几个早起的镇民正提着竹篮从面包房门口走出来,空气中弥散着刚出炉的黄油面包和烤苹果的甜香。
街道两旁零星分布着杂货铺、铁匠工坊和一间挂着橡木招牌的小酒馆,木质的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
远处连绵的丘陵与牧场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一条小河从镇子的东侧蜿蜒穿过,石桥长满了青苔。
眼前的一切宁静而有序,连风都放慢了脚步,让人心底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王慧慧双手捧在胸前,远远地望着面前的小镇。
长途跋涉刻在她脸上的疲惫还没来得及褪去,眉眼此刻却难得地舒展开来:
“这简直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小镇!”
“我甚至萌生出了一种抛弃列车,不去旅行,长期在此生活的想法。”
她的列车等级虽然达到了四级,在一众列车长中,绝对算是不错的了。
但是,没有人知道她风光背后的艰辛。
每一次在站台历经生死回到车厢后,她都会忍不住蜷缩在被子里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