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家村的村民们,大多对谢家的情况知根知底。
周氏是什么样温良忍让的性子,大家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
而乔晚棠,虽然进门后谢家确实风波不断,但人家是真有本事,做出了水车惠及乡里。
谢家三房的日子也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这可不是靠欺负人能欺负出来的。
更何况,刚才乔雪梅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不少人都瞧见了。
因此,对于乔雪梅这番控诉,村民们大多面露怀疑之色,交头接耳,却没人站出来附和她。
可谢远舶不同!
他本就乔晚棠和三弟,心怀怨恨。
就算乔雪梅不告状,他这次回来,也存了要借“贵人”之势,好好敲打老三两口子一番的心思。
好叫他们知道,如今谁才是谢家最有出息、最能光耀门楣的人。
他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攀上了韶阳县主这根高枝儿!
虽然眼下名分未定,但县主对他颇为满意,赏赐起来也大方。
别的不说,就他袖袋里揣着的韶阳县主赏赐的二十两雪花银,就是老三两口子累死累活打猎、编织多久才能挣来的?
听到乔雪梅哭诉老三家因为银子的事欺负她,谢远舶心中冷笑,一股扬眉吐气的豪情油然而生。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轻轻拍了拍乔雪梅的手背,朗声说道:“梅儿别怕!不过是些许银钱小事,何至于此?没得让人看了我们的笑话!”
“他们既然这般计较那点银子,相公我还给他们就是了!”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颇为精致的靛蓝色绣花荷包。
他掂了掂那荷包,感受到里面银锭的分量,心中更是得意。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他慢条斯理地从荷包里,取出了一锭硕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雪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