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其中一朵,凑到窗前光亮处,仔细端详纹路、色泽、厚度,又闻了闻气味,还用小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伞盖边缘。
“嗯......”他沉吟半晌,放下灵芝,又看了看那几块黄精,点了点头,“东西不错。野生灵芝,年份至少八九十年往上。黄精也是上品。”
乔晚棠心中一定,看来老太太的眼力没错。
“掌柜的,您看这两样,能值多少?”她试探着问。
韩掌柜捋了捋胡子,眼中精光一闪,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这两朵灵芝,品相尚可,但并非极品。我给你个实诚价,一百一十两银子。”
“黄精嘛,算添头,给你五两。一共一百一十五两。如何?”
一百一十五两。
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足以在乡下起几间不错的青砖瓦房,还能剩下不少。
若是一般人,只怕立刻就要点头答应了。
但乔晚棠心中却有些迟疑。
韩掌柜给价虽不低,但也不算高。
而且,她总觉得,这两朵灵芝的实际价值,应该不止于此。
她脸上露出为难和不舍的神色,叹了口气。
语气中带着一丝凄楚,“掌柜的,不瞒您说,这东西......实在难得。若不是家里遭了难,急等着银子救命,我是万万舍不得拿出来卖的。”
“这一百一十五两实在是......您看,能不能再添点儿?”
她演得情真意切,想试探韩掌柜的底价。
韩掌柜却是见惯了这种说辞,丝毫不为所动。
反而摇了摇头,语气更加笃定,“小娘子,不是老夫压你的价。实在是这灵芝虽好,但并非千年难遇的珍品。这价钱,已经很公道了。你若是不信,尽可去别家问问。”
其实他是笃定,在这流芳镇上,能一下子拿出一百多两现银收她这灵芝的,除了他‘明姬堂’,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乔晚棠故作遗憾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灵芝和黄精,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那我再想想吧。多谢掌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