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乔雪梅和吴氏看在眼里,只觉得刺眼无比。
凭什么她们就能母慈子孝,欢天喜地?
而自己却要在婆家受尽冷眼,连自己男人都靠不住?
吴氏眼珠一转,亲热地拉起乔雪梅的手,拍着她的手背,大声说道:“雪梅啊,唉,二婶知道你是个苦命孩子。嫁到我们谢家来,也没人疼你,男人又经常在外头读书考试......真是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以后啊,有二婶疼你呢。有什么事,就跟二婶说,二婶给你做主!”
她这话,明着是安慰乔雪梅,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指桑骂槐。
影射周氏刻薄、乔晚棠跋扈,挑拨离间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乔雪梅正满心怨愤无处发泄。
听到这话,立刻配合地低下头,做出委屈可怜的样子,抽了抽鼻子。
低声道:“谢谢二婶,这个家里,也就您还惦记着我了......”
吴氏满意地拍拍她,又斜睨了周氏和乔晚棠那边一眼。
拉起乔雪梅,“走,跟二婶回屋,二婶那儿还有两块点心,给你甜甜嘴儿!”
说着,两人一唱一和,扭着腰就往隔壁二房的院子去了。
谢晓竹对着她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哼道:“呸,就会演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二婶儿指不定又打什么坏主意,想忽悠大嫂那点银子呢!”
周氏无奈地扯了扯女儿的袖子,轻声道:“行了,少说两句。她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别总跟她们置气。”
乔晚棠也点点头,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娘说得对。她们愿意叫唤就叫唤去,咱们走咱们的阳关道。”
“只要她们不招惹到咱们头上,随她们去。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笑道:“娘,您先带小豆芽儿回屋歇着。我和二嫂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一下,再去看看奶奶。”
“哎,好,你们也别太累了。”周氏抱着小孙女,心里暖融融的,转身回了屋。
乔晚棠和张氏相视一笑,开始动手整理东西。布料收好,零碎物件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