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她看着女儿冷漠决绝的侧脸,又看看丈夫和婆母那副样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悲哀。
可她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谁让她这个做娘的,没有给女儿撑腰呢?
谁让她一次次偏心自己的儿子呢?
乔老婆子在旁边看得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跺脚咒骂。
乔大山也是一脸灰败,失魂落魄。
最终,在乔鸿修的主持和见证下,乔大山哆哆嗦嗦地在断亲书上按下了手印。
其他人也都跟着摁了。
一式三份,乔晚棠收起属于自己的一份。
尘埃落定。
走出乔鸿修家,冬日惨淡的阳光照在身上,乔晚棠却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锁。
从此,她与那个充满压抑、算计的原生家庭,再无瓜葛。
谢远舟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没事了,棠儿。以后,你有我,有娘,有孩子们,有我们自己的家。”
乔晚棠回握住他的手,眼底盛满了释然和幸福。
***
驴车刚刚驶近谢家村村口。
远远地,两人就看到一个瘦瘦的身影正在村口焦急地来回踱步。
近了一看,竟是谢晓菊。
一看到驴车出现,谢晓菊立刻像看到了救星,飞快地跑了过来。
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声音带了哭腔:“三哥,三嫂!你们可算回来了,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