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成了睿王的人。
还是正四品的武官!
而他呢?
他机关算尽,甚至不惜出卖色相和尊严,才勉强巴结上县主,还只是个随时可能被丢弃的玩意儿!
如今,更是被当作弃子,毫不留情地舍弃了。
巨大的落差和不甘,如毒液腐蚀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恨!
恨谢远舟的运气!
恨乔晚棠的狡诈!
更恨自己的无能!
看着谢远舶眼中交织的惊骇、嫉妒和怨毒。
谢远舟心中最后一点因为血脉而产生的波澜,也彻底平息了。
他直起身,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大哥,你我血脉相连,本是至亲。我曾敬你为长,也曾真心盼你能读书上进,光耀门楣。”
“可你呢?你一次次将兄弟情谊踩在脚下,为了私利,勾结外人诬陷于我。为了私怨,纵容妻室,毒害我襁褓中的孩儿!”
“在你心里,何曾有过半点兄弟之情?何曾想过,我们是一母所生?”
他这番话,既是对谢远舶说的,也是对公堂上众人,更是对自己内心一个交代。
谢远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阵青阵白。
谢远舟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散了。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今日,看在爹娘生养一场的份上,我最后喊你一声‘大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你我便是陌路。你今日所受一切,非我和棠儿所致,实乃你咎由自取,天道轮回。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不再看谢远舶灰败绝望的脸,决然转身,走回乔晚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