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强行逼问都难有结果,反而可能让他再次寻死。
“你是想……”谢远舟低声道,“熬着他?”
乔晚棠点点头:“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想。一路上同吃同住,让他看着咱们是什么人。等他自己想通了,不用问,他自然会说。”
“就算他不说,咱们也没损失什么。”
谢远舟看着她,眼中闪过欣赏神色。
他的棠儿,总能想到他想不到的地方。
“好。”他握紧她的手,“听你的。”
翌日清晨,队伍继续赶路。
那人被安置在一辆板车上,由程八的人轮流看管。
乔晚棠每天按时给他换药、灌药汤。
他的伤势在灵泉水的作用下恢复得比预想中快。
三天后便能自己吞咽流食。
一路上,没人问过他任何问题。
没有人问他叫什么,从哪里来,为谁卖命。
没有人逼他招供,没有严刑拷打,也没有恶语相向。
程八那帮人虽然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却也只当他是空气,该干啥干啥。
那人从一开始的警惕戒备,到后来的困惑不解。
他看见程八这帮土匪,竟然对谢远舟唯命是从。
谢远舟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谢远舟让他们别动他,他们就真的不动他,虽然眼神恨不得把他活剥了。
程八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