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点点头,坐到榻边,抱起小满亲了亲。
谢晓菊看着她,小心翼翼道:“三嫂,是不是很累?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乔晚棠摇摇头,又点点头,苦笑道:“累是累点,主要是……花钱花得心疼。”
她把宴席的花费说了,谢晓菊听得目瞪口呆。
“六……六千多两?”她结结巴巴道,“三嫂,这……这也太多了吧?在咱们村,六两银子就能过一年了!”
乔晚棠点点头:“是啊,太多了。可没办法,这就是京城。你三哥要做官,咱们要站住脚,这银子就得花。”
谢晓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三嫂,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我看你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心里急。”
乔晚棠看着她,心里一暖。
这孩子,来了一个多月,变化真大。
刚来的时候,见了丫鬟都怯生生的,连话都不敢多说。
如今却能主动提出帮忙了。
“你能帮的可多了。”乔晚棠笑道,“这几日布置院子,你帮我盯着那些丫鬟,看她们做得对不对。有什么不对的,你就说她们。”
谢晓菊有些紧张:“我……我说她们?她们能听我的吗?”
她心底还是没底。
乔晚棠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你是府里的二小姐,她们凭什么不听?上次你处置春燕那事,做得就很好。往后就该这样,该说的说,该管的管。”
谢晓菊咬了咬唇,点点头:“好,我试试。”
乔晚棠笑了,拍拍她的手:“不是试试,是就这么办。我相信你。”
谢晓菊眼眶有些红,用力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谢府上下都忙得团团转。
周婆子带着人采买食材、布置场地。
钱婆子清点库房、安排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