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三嫂。那我先回去了。”
乔晚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怕是已经动了心了。
可这事,急不得。
没两日,谢远舟便给谢晓菊寻来了新的教书先生。
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先生,姓周,头发花白,胡子老长,脸上永远板着,看着就让人害怕。
周先生是京城里有名的老学究,教过不少大户人家的子弟,学问是极好的,就是严厉得很。
谢晓菊第一天上课,就领教了这位周先生的厉害。
“把手伸出来。”
周先生拿着戒尺,板着脸看着她。
谢晓菊怯生生地伸出手,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啪!”
一戒尺打在掌心,火辣辣的疼。
谢晓菊眼泪差点掉下来,却咬着唇不敢哭。
周先生冷冷道:“这个‘之’字,昨日教过你三遍,今日还写错。可见你用功不够。回去抄五十遍,明日交给我。”
谢晓菊低着头,小声道:“是,先生。”
一节课下来,她的手心挨了三下,红肿了一片。
下课回到自己房里,她坐在窗前,看着自己红肿的手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疼的。
是委屈。
方大哥教她的时候,从来不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