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走到窗边,坐下。
簪子从头上滑下来,落在掌心里,凉凉的。
她看着那支簪子,看了很久,眼泪终于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她哭得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
方文秉走了之后,谢晓菊就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乔晚棠端了饭菜进去,她只说“不饿”。
谢远舟在门外问她,她只说“困了,想歇着”。
屋里暗沉沉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乔晚棠和谢远舟心焦不已。
两人都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这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也不是劝一劝就能好的。
乔晚棠在门外站了好几回,抬手想敲门,又放下。
谢远舟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疙瘩。
恨不得再把方文秉揪回来,狠狠暴揍一顿!
到了第三天,乔晚棠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想了想,让青荷把小瑜儿和小满抱了过来。
两个孩子如今都快一岁了,小满已经能满地跑了,小瑜儿也能扶着东西到处走,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谢晓菊最疼爱这两个小家伙儿。
乔晚棠一手牵着小满,一手扶着小瑜儿,推开谢晓菊的门。
屋里暗沉沉的,窗帘还拉着,谢晓菊蜷在床上,被子蒙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