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毫不示弱,一把打开他的手,“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打我?你打了一辈子了,我还怕你?”
“你个老东西,我告诉你,这里是京城,不是谢家村。你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
张氏站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想劝又插不上嘴。
乔晚棠站在婆母身后,没有上前,也没有劝。
她看着谢长树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反而平静得很。
这一架,早晚要吵。
与其让他在庄子上继续作威作福,不如让婆母把话挑明。
谢长树被周氏骂得节节败退。
最后恼了,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被休的弃妇,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这话一出,院子里忽然安静了。
周氏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涨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乔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周氏已经先她一步道:“谢长树,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庄子,是我儿子媳妇的,跟你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你吃他们的,住他们的,还在这里作威作福,你对得起谁?你要是还要点脸,就给我滚回老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谢长树被她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你……你……”
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周氏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还有,我告诉你,从今往后,这个家的事,你少插手。儿子媳妇的事,你更没资格管。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谢长树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了看周氏,又看了看张氏和乔晚棠。
见三个人都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个帮他说话,心里那股气一下子就泄了大半。
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