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深更半夜,两个狱卒凶神恶煞地闯进来,把他从干草堆上拖起来,架着往外走。
他被按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头顶悬着一盏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曳,把墙上的影子晃得忽长忽短。
有人问他话,问那玉佩是从哪里偷的,什么时候偷的,还有没有偷别的东西。
他说了实话,可他们不信,打他。
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棍子打在背上,闷闷的响。
他哭,他喊,他求饶,没有人理他。
打完了,把他拖回牢房,扔在干草堆上,走了。
他缩在墙角,浑身是伤,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气。
他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想不通,不过是一块玉佩而已,怎么就要砍头了?
他儿子是四品指挥使,在边关打了胜仗,回来就要封侯拜相。
他是谢远舟的爹,谁敢动他?
可那些人根本不怕,打他像打一条狗。
“我要见我儿媳妇!我要见谢乔氏!”他扑到牢门边,抓着木栅栏大喊,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嗓子都快喊破了。
牢头走过来,一棍子敲在木栅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吓得他连忙缩回去,蹲在墙角,浑身发抖。
“喊什么喊?老实待着!谢夫人要是想见你,早就来了。这么多天没来,八成是不想管你了。你就等着砍头吧!”
谢长树的脸色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8章我要回老家,京城太可怕了(第2/2页)
牢头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