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约莫五六岁,小的才刚会走路,拽着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那掌柜。
“掌柜的,求求你了,我就歇歇脚,不碍事的……”妇人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歇什么歇?你们这些灾民,来了就赖着不走,我这生意还怎么做?”掌柜的挥着扫帚,一下一下往妇人身上招呼。
妇人抱着孩子往旁边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身后那个小的被带了一下,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
乔晚棠看着这一幕,攥着轿帘的手收紧了。
“停下。”她说。
轿子落了下来。
青荷跟在轿旁,也看见了那一幕,眼眶已经红了。
乔晚棠下了轿,走过去。
那掌柜还在赶人,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回头看见乔晚棠,愣了一下。
认出她的穿戴不俗,连忙换上笑脸,“这位夫人,您有什么事?”
乔晚棠没有理他,蹲下来看着那妇人怀里的孩子。
那孩子瘦得皮包骨,脸上的肉都凹进去了,眼睛显得格外大,看见乔晚棠,怯怯地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妇人警惕地看着乔晚棠,把孩子抱紧了,“你……你是什么人?”
乔晚棠没有回答,转头对青荷说,“把马车里带的点心拿来。”
青荷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不一会儿提了一个食盒回来。
乔晚棠接过食盒,打开,里头是几碟子点心,枣泥酥、桂花糕、绿豆糕,是出门时带的,还没动过。
她把食盒递过去,“给孩子吃吧。”
妇人看着那些点心,眼睛一下子亮了,又不敢接。
抬起头看着乔晚棠,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夫人,您……您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