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你在明王身边这么多年,你知道的东西,有大作用。你若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乔晚棠在这里给你一句承诺——你和你那些孩子,都不会有事。”
阿木怔了片刻,声音干涩,“夫人想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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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道接一道砸下来。
圣上昏迷,皇城大乱,明王抢占先机,控制了半数禁军。
朝堂上人心惶惶,有人忙着站队,有人闭门不出。
忠于皇室的老臣们气得跳脚,可手里没有兵权,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听。
明王假借帝旨,连发三道诏令,措辞一道比一道严厉:北方赈灾未尽,流民未安,睿王与谢远舟原地驻守,不得擅离。
乔晚棠得知消息时,冷笑一声,“原地驻守?不得擅离?等圣上驾崩了再回去给他磕头吗?”
周虎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夫人,明王这是要断了将军和睿王的路。”
乔晚棠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他断不了。”
不过,这的确是件棘手的事。
明王敢这么做,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皇城在他手里,禁军大半听命于他,朝堂上附庸他的官员占了半数。
只要远舟和睿王回不来,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皇帝。
谢远舟当然不会听。
诏令送到的当天,睿王当众撕了旨意,谢远舟拔刀砍了传旨太监的脑袋。
两万精锐边军、赈灾护卫队,星夜兼程,折返京城。
乔晚棠把周虎叫到书房,递给他一封信,“这封信,亲手交给容嘉南,不得经由任何人之手。你亲自去,现在就走。”
周虎接过信,揣进怀里,“夫人放心,信在人在。”
乔晚棠摇了摇头,“务必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