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甜,真甜。小瑜儿和小满真是好孩子。”
小瑜儿得了夸奖,高兴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搂着乔晚棠的脖子亲了一口。
小满有样学样,也凑过来亲了一下,糊了乔晚棠一脸口水。
母子三人笑成一团,烛火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窗棂上,暖融融的。
青荷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小瑜儿和小满又玩了一会儿,被奶娘带走去洗漱了。
乔晚棠重新坐回书案前,拿起那封没看完的信,可刚看了两行,忽然觉得头有些沉。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这几日太累了没休息好,没太在意,又往下看了两行。
可头越来越沉,视线开始模糊,信纸上的字像是在水面上一漾一漾地晃,怎么都看不清楚。
她想喊青荷倒杯茶来,可嘴巴张开了,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来。
她的手撑在桌案上,指节泛白,试图站起来。
可腿像是灌了铅,根本使不上力气。
身子往前一倾,撞翻了桌上的茶盏,茶水淌了一桌,浸湿了那封还没看完的信。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茶盏碎了一地,瓷片飞溅。
响声惊动了门外的青荷,她推门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乔晚棠,脸一下子白了。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她扑过去,抱起乔晚棠的上半身。
只见乔晚棠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双目紧闭,怎么叫都叫不醒。
青荷转头朝门外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夫人晕倒了!去请大夫,快——”
话音未落,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