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舟骑马站在后方,看着这一切,面色沉静如水。
可他的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心疼。
那些冲上去的兵,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每一个他都叫得出名字。
他们有自己的家,有爹娘,有老婆孩子在等他们回去。
战争是残酷的。
可生在这乱世,底层人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他能做的,是不让他们白白死去。
多年后,给他们的后代创造一个海晏河清的天下!
“传令兵。”谢远舟声音低沉,“让后队弓箭手全部压上,压住城头的火力。盾兵往前推,给攻城兵开路。撞门槌,上。”
撞门槌是一根三丈长的巨木,一头包着铁皮,需要二十个人才能抬动。
二十个士兵扛着撞门槌,在盾兵的掩护下一步一步地朝城门靠近。
撞门槌终于撞上了城门,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城墙上的土簌簌往下掉。
“一、二、三——撞!”
“一、二、三——撞!”
城门在撞门槌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闩上的铁皮开始变形,门板开始开裂。
城上的守军慌了,火油和滚木擂石不要命地往下砸。
可攻城兵已经杀红了眼,顶着火油和箭雨,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城门。
谢远舟骑马站在火光晦暗处,眼神冷厉。
这一仗,势必要赢!
城门在撞门槌的冲击下。已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