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冷笑一声,“愚蠢!”
好话谁不会说?
老二享受着老三带来的好处,自然是向着他的。
可他呢?
他当初可是被老三害得入了狱,差点死在了牢房里。
这个仇,这个怨,他这辈子也不能忘!
谢远舶回到租住的小院,进门时脸色铁青,额头沁着一层薄汗。
乔雪梅正坐在窗下做针线,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他这副模样,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放下绣绷,“怎么了?事情不顺利?”
谢远舶声音又闷又沉,“别提了。那个没出息的东西,在医学署里压根没按咱们说的做。”
乔雪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让他把药铺的事推到乔晚棠头上,把自个儿摘干净。结果他倒好,一口一个‘药铺是我的’‘责任我来担’,连乔晚棠三个字都没提。”
谢远舶越说越气,拳头在桌上捶了一下,“我在他身后站着,听得脸都绿了,又不能在医学署发作。他这不是存心跟咱们对着干吗?”
乔雪梅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绣绷上轻轻摩挲着,眼底的光沉了沉。
她本以为谢远明那个性子,耳根子软,又没有主见,只要撺掇几句,再让柳眉在枕边多吹吹风,他自然会乖乖照做。
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倒是反了水。
“哼,”她冷笑了一声,“你这个二弟,还真是个没用的。不过眼下,咱们还不能跟他闹掰。”
谢远舶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不闹掰?他都摆明了不跟咱们一条心了,还留着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7章喜帖(第2/2页)
乔雪梅站起来,把绣绷搁在桌上,理了理衣襟,声音不紧不慢的,“他再不济,也是谢远舟的亲二哥。只要这层关系还在,他就有用。况且……”
“他那个相好的柳眉,可不像是会甘心跟他过苦日子的人。只要柳眉还在他身边,咱们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