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年摇了摇头,不太想搭话。
柱子倒是不介意他的冷淡,又转头去跟旁边的人说笑去了。
乔望顺倒是跟大伙儿打成一片,端着碗蹲在门槛上跟柱子聊得起劲。
问酒楼一天来多少客人、哪个菜卖得最好、东城还有哪些热闹的地方。
乔望年听着弟弟跟那些人说说笑笑的声响,心里头像堵着一团乱麻。
真是个蠢货。
人家都把他当下人看了,他还有心思说笑!
夜深了,伙计们都散了各自回屋。
乔望年躺在窄铺上,盯着头顶的房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隔壁铺上传来乔望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乔望年侧过身,朝着墙壁,心里依旧不得劲儿。
大姐到底怎么想的?
真把他们当成普通伙计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乔望年和乔望顺在桂花楼里干了将近半个月。
乔望顺倒是渐渐适应了。
他个子敦实,手脚也勤快,大堂里哪张桌子空了、哪个客人喊添茶,他总能第一时间跑过去。
赵掌柜看在眼里,虽然嘴上没说什么。
可每回分活儿的时候总会给他派些轻省些的差事。
柱子那几个跑堂的伙计也跟他处得来。
闲下来的时候一块儿蹲在后门台阶上啃烧饼,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日子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