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果然有个写书信的摊子。
一个戴着旧毡帽的老先生坐在一张矮桌后面,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乔望年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先生,劳烦您帮我看看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老先生接过信,拆开封口,抽出里头的信纸展开来,捋了捋胡须,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乔望年站在摊子前头,听着老先生一字一句地把信上的内容念出来。
竟然是堂姐乔雪梅!
他和弟弟当初从乡下来到京城,最先遇到的就是堂姐。
那时候他们人生地不熟,是乔雪梅引他们进了谢府的门,又是她把他们带到大姐面前。
虽然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大姐跟堂姐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事。
可到底是一家人,初来乍到的陌生感,是堂姐替他们赶走的。
可后来他也渐渐知道了,堂姐跟大姐之间宿怨已久,早就撕破了脸。
再加上前些日子谢晓菊那件事,堂姐和她男人谢远舶竟然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
大姐早就恨透了他们,如今还在四处追查他们的下落。
乔望年站在摊子前,听完信的内容,后背有些发紧。
乔雪梅要他三日后午时,去城西小石桥下的茶摊见面,还要保密。
这可如何是好?
老先生念完了信,抬头问他,“公子,信看完了,可要回信?”
乔望年摇了摇头,把信纸从老先生手里接过来,折好塞回信封里,揣进怀中。
他掏了几个铜板放在摊子上,转身走了。
回桂花楼的路上,脑子里开始了拉锯战。
一边是自己的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