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正忙着招呼一桌熟客,也没多问就摆了摆手让他去了。
乔望年快步出了桂花楼,一路往城西走去。
到了小石桥底下,茶摊的老头儿还在那儿打瞌睡,跟三日前一模一样。
乔望年在柳树下站住,四下看了看,没瞧见乔雪梅的影子。
他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心里头正有些发慌时,桥墩后头又闪出裹着灰布斗篷的身影。
乔雪梅这回比上次谨慎,连兜帽都没摘,只露出半张脸来。
压着嗓子道:“东西带来了没有?”
乔望年从怀里掏出那只布包递过去,“带来了。”
乔雪梅接过布包,解开系口往里看了一眼。
布包里头的确是她三日前,交给他的那块木牌和那张写了字的纸条。
一样不少,原封未动。
她不动声色地合上系口,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放心。
她其实一直在赌。
三日前给他那包东西的时候,她就做好了两种打算。
若乔望年拿了东西转头就去告诉乔晚棠,那她这步棋就算彻底走错了,人也绝不能再用。
可若他没说,老老实实地带着东西来见她。
那就说明她这个堂弟心里头,终究是动了其他心思,和乔晚棠不是一条心。
如今他来了,东西也带来了。
乔雪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把布包收进自己袖中,又从怀里摸出另一只布包递到乔望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