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望年被拖出了当铺大门,外头阳光白晃晃地照下来,刺得他眼睛一花。
他被押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坐在他两边。
他坐在颠簸的马车里,两条腿直打哆嗦,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
“几位官爷,我真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替人跑个腿……”
衙役面无表情地坐着,一句话也不接。
乔望年喊了一阵子,嗓子都哑了,见没人搭理他,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他垂着头坐在那儿,两只手被绳子勒得发麻,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掌柜头也不抬的样子,想起那个穿灰布短打的陌生男子。
忽然打了个寒颤,冷汗洇湿了里衣。
难道是......
不会的,不会的!
雪梅姐肯定不会害他的!
当铺里,方才的喧闹已经散尽了。
大门重新关上,光线又暗了下来。
老掌柜终于停下了拨算盘珠子的手,抬起头来朝后头的那扇小门看了一眼。
门帘掀开,乔雪梅从后头走了出来。
她今儿个穿了一身素净衣裳,面上没什么表情,走到柜台前头站定。
老掌柜从柜台底下摸出,最初那个布包。
乔雪梅解开系口,抽出里头的几样东西来看了看。
这几样东西,都是从谢府流出来的。
具体是怎么流出来的,她自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