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时候谢府应该炸了锅才对。
乔望年是乔晚棠的亲弟弟,亲弟弟被抓进了中都府大牢,她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就算她心里再瞧不上这个弟弟,可到底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面子上总得顾着。
她应该四处找人托关系、使银子,想办法把人先捞出来再说。
那样的话,她就能趁着她四处走动的时候,让人把消息递出去。
说侯府夫人的亲弟弟私盗御赐之物,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了。
乔晚棠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可她等了三天。
三天里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托人往外头打听,回来说谢府安安静静的,一点异样都没有。
乔雪梅心里头就开始发慌了。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第四日一大早,她再也坐不住了。
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把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又拿块帕子遮了半张脸,出了客栈往中都府的方向去了。
她在中都府外头转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一个相熟的断事。
那人姓刘,从前跟谢远舶有过几面之交,收了银子也肯替人办事。
两人约在府衙后头的一条僻静巷子里碰面。
刘断事见了她便皱起眉头,四下看了两眼,压着嗓子道:“你怎么还敢在京城里晃悠?谢府那位夫人到处找你呢,你不知道?”
乔雪梅扯了扯嘴角:“我自然知道。可我今儿个来是想问您一件事,乔望年那桩案子……谢府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刘断事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