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又道:“可咱们从京城运来的那一批赈灾粮食,三个月前就发往建州了。按脚程算,两个月前就该到了。”
“黄文山跟我说那些粮食已经分发到各县了,可城外那些灾民连一粒米都没见着。”
乔晚棠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黄文山管库房的主簿,病了几日了?”
谢远舟抬眼看她:“说是病了三日了。怎么?”
乔晚棠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手指轻轻叩着窗棂:“他是管库房的,你说巧不巧,你一到他就病了。”
“账册在他手里,他这一病,库房打不开,账册调不出来,你想查都没法查。”
她转过身来看着谢远舟:“这人肯定在装病。”
谢远舟眉头紧皱:“我也这么想。可若是硬闯库房,黄文山那边必定有话说。”
“说咱们不按规矩办事,传出去反倒成了咱们的不是。”
乔晚棠微微弯了弯唇角:“谁说咱们要硬闯了?”
当天夜里,乔晚棠独自坐在内室。
将灵宠空间里几只灵宠麻雀唤了出来。
几只鸟儿,听了她的吩咐便悄无声息地从窗缝飞了出去,融入了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又有两只灰羽灵鸟从空间里钻了出来。
一左一右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次日清早,乔晚棠坐在桌前喝茶。
那几只灵鸟先后飞了回来,落在她的肩头和指尖。
她闭目凝神了片刻,将灵鸟们带回来的信息一一收纳在心头。
听完消息,唇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恰好这时,谢远舟从外头进来。
乔晚棠说,“远舟,我查到了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