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声音沙哑:“棠儿,你怎么样?伤哪里了?”
乔晚棠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
“我没事,就是撞了一下……远舟,你别慌。”
谢远舟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回头看了容嘉南一眼,目光复杂,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沉声道:“先回府衙,找大夫来看。”
容嘉南站在马车旁,看着谢远舟将乔晚棠抱在怀里转身离去的背影。
默默垂下了还在渗血的左臂,没有跟上去。
可谢远舟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也来。胳膊上的伤不处理,回头废了别怪我。”
说完便大步往前走了。
容嘉南怔了一瞬,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府衙,大夫很快就来了。
老郎中替乔晚棠仔仔细细地诊了脉,又看了她撞伤的手臂。
最后放下手来,长长舒了口气,“夫人只是受了些撞击,动了胎气,好在不严重。”
“这几日千万卧床静养,不能再操劳奔波了,否则腹中胎儿怕是保不住。”
乔晚棠轻轻“嗯”了一声。
大夫又开了几服安胎药,叮嘱了忌口和注意事项便提着药箱告退了。
谢远舟送走了大夫回到榻边坐下,握着乔晚棠的手好半天没说话。
他低头将脸埋在她的掌心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开口:“你吓死我了。”
他心里难受的紧。
来建州之前,他暗暗发誓一定护好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