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远舟,你是不是吃醋了?”
谢远舟的耳朵尖微微泛了红,别开视线:“胡说什么。他有什么值得我吃醋的?”
乔晚棠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笑盈盈的看着他:“容公子都说了,是来做生意的。”
“再说了,人家救了我,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你别想那么多。”
谢远舟被她这一亲,弄得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低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他最好早点走。”
乔晚棠窝在他怀里,弯着眼睛笑了,却没有接话。
屋外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容嘉南此刻正坐在灯下。
看着自己左臂上缠着的纱布,陷入沉思,许久没有动静。
谢远舟,我......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只是,只是想远远的看着。
远远的......看着她就好!
***
建州城这几日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乔晚棠躺在榻上休养,谢远舟每日早出晚归地跑各处安置点。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可乔晚棠也看的出他眉眼间的疲惫。
起初只当他是累了,便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