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跟着他走的人越来越多。
起初是七八个,后来变成十几个,再后来聚了三十多个。
那些人的脚步虽然虚弱,可眼睛里渐渐有了期待。
而此时的建州城里,乔晚棠也没有闲着。
卧床休息了几天后,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毕竟,她每天也在引用灵泉水。
她让人把府衙后头的小厨房收拾出来,架了几口大锅。
又把库房里,那些被黄文山藏起来的粮食匀出一些来,实打实地熬了几锅浓稠的米粥。
又配了些咸菜,亲自看着人端到府衙门口的粥棚里摆开。
路过的灾民们,看见粥棚里冒出的热气,慢慢围了过来。
可谁也不敢上前,只远远地站着看。
有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挤在人群最前头,眼巴巴地盯着那锅粥,喉咙不停地滚动着。
乔晚棠端起一碗粥,走到孩子面前蹲下来,声音轻柔,“来,喝一碗。不烫了,我晾了一会儿了。”
小男孩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粥棚。
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了碗。
他先是小心地抿了一小口,随即猛地埋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温热的粥,顺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旁边围观的灾民们看到这一幕。
终于有人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最终蜂拥到粥棚前。
乔晚棠站起来招呼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人人都有份。
她声音温柔笃定,那些灾民们虽然饿得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