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种米,并排放在两张竹席上。
阳光照下来,米粒的颜色、大小、干净程度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
有人蹲下来一粒一粒地对比。
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嘀咕了一句:“都一样啊……都是好米……”
白胡子老人也蹲下来看了半天。
抬起头来,目光在乔晚棠和谢远舟之间转了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你们说的这些……”
“若是真的,那墙上那张告示就是有人故意贴来害你们的?”
乔晚棠走到他面前,目光诚恳:“老人家,我们夫妻二人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建州,不是为了贪那几袋粮食。”
“建州这百年一遇的大旱,朝廷上下都盯着这里,我们若敢在这时候动手脚,回京之后还能有好果子吃?”
“皇上让我们来,是信任我们,我们不敢辜负这份信任。”
“再说了,我和我相公,也是从泥腿子一步步走到今日,更明白饿肚子的感受。”
“所以,我们绝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啊!”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朝乔晚棠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哑:“夫人,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老朽……老朽替白鹿镇的百姓向你赔个不是。”
他这一低头,身后的人群里便接二连三地有人跟着弯了腰。
有人低声说“是我们误会了”,有人搓着手站在那儿满脸的不好意思。
那个中年妇人走到乔晚棠面前,红着眼眶行礼说,“夫人,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乔晚棠扶起那妇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转身朝大家说:“今日带来的粮食,全都留给你们。从明日起,白鹿镇恢复放粮,每天两顿,管饱。”
“而且我还要请白鹿镇的乡亲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