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摇着蒲扇。
心里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屋子里,乔雪梅靠在枕头上,目光盯着头顶的房梁出神。
她的脚踝还在肿胀疼痛,每一下脉搏都牵动着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可她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自己的伤。
而是那天夜里发生的事。
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动物跟先前送粮的动物完全不同。
她想拿这点构陷乔晚棠,根本不可能。
乔雪梅躺在床上,越想越烦躁。
越想越觉得乔晚棠身上,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那些动物从哪儿来的?
为什么能听话到那种程度?
乔晚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她翻了个身,脚踝一阵剧痛。
疼得她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沁出冷汗。
就在这时,谢远舶端着一碗新熬的药推门走了进来。
他走得很轻,脚步几乎没发出声响,弯腰将药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声音低哑地说了一句:“梅儿,药熬好了,你趁热喝了吧。”
乔雪梅抬眼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盯着谢远舶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