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那边让他松了口,他就不好意思再对付咱们了。”
“而你也就方便接近乔晚棠了!”
只要谢远舶能接近乔晚棠,那就能查出她的古怪。
谢远舶没有说话,低垂着头退了出去。
这一夜他无法入睡。
他坐在廊下的石阶上,看着建州城里的月亮,挂在灰扑扑的屋檐上方。
清冷的光芒洒在院子里。
他想了很久很久。
从谢家村的少年时期,想到如今落魄的境况。
从那个曾经一心想要考秀才的年轻人,想到如今站在乔雪梅身后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影子。
他想,自己这辈子好像一步都没走对过。
但......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呢?
他不知道。
也不愿意去想了。
第二日天亮后,没有告诉乔雪梅,便独自出了门。
他走在建州城的街道上,深秋的晨风裹着凉意吹在脸上。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到了钦差府门口的时候,他犹豫了很久。
守在门口的护卫认得他,脸色不太好看。
可到底没有动手赶他,只是冷着脸问了一句:“你来做什么?”
谢远舶站在台阶下,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