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背对着谢远舶,语气不容置疑,“你走吧。我们都不想看到你。”
说完,他便抬脚迈过了门槛,转身回了府内,再没有回头。
谢远舶跪在原地,看着谢远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好半天没有动弹。
晨风越吹越凉。
他膝盖被青砖地硌得生疼,可始终不肯起来。
他在赌,赌谢远舟还会回头,赌谢晓菊会心软。
可门一直没有再打开。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府衙的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乔晚棠和谢晓菊并肩走了出来。
两个人打算去田里查看,番薯试种的情况。
她们身后跟着两个护卫,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谢远舶看见了谢晓菊。
原本灰败的脸,瞬间浮起一丝亮光。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两步冲到马车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去路。
“晓菊!晓菊你听我说!”他的声音沙哑又急切,“大哥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当初那件事是我做错了。”
“我不该和雪梅一起骗你,不该把你和华明轩关在一起。虽然没有出什么事,可终归是我对不起你……”
谢晓菊原本正要上马车,听见这话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侧过头来看向谢远舶。
目光里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她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谢远舶见谢晓菊停了步,以为有戏,连忙又往前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