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个笑话。
从前在谢家村时,他是长兄,是家里最有希望考取功名的人。
后来在京城,他跟着乔雪梅四处折腾。
虽然落魄可好歹还觉得自己有几分主意。
如今他被叫花子按在地上打得爬不起来,抢光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
而这一切,还是自己求来的!
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谢远舶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秋风吹在他光溜溜的胳膊上,冷得他直打哆嗦。
他不知道回去后,乔雪梅看到他这副模样会说什么。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信他是被谢远舟的人打的。
无论如何,自己还得回去。
除了回去,他无处可去了!
谢远舶回去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不敢走正门,怕被逸王的护卫看见。
绕到后院的小角门,推门进去,缩着肩膀溜进了屋里。
乔雪梅靠在榻上,脚踝还肿着,正端着一碗热水慢慢喝。
听见门响她抬眼看了下。
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谢远舶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里裤和一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