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毕竟是她的亲弟弟,所以还是担心,她会往心里去。
乔晚棠摇了摇头,弯了弯唇角,“我就是觉得……这个弟弟,真是走入歧途了。”
最初,她还想过给他一次机会的。
现在看来,不必了!
***
乔雪梅见流言起了效,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一些。
她脚踝的伤已经消了肿。
虽然还不能下地走太远,可至少能坐起来了。
谢远舶端着一碗药进来。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皱眉放下,没有再骂他。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下一步的算计,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小事。
“远舶,你去把望年叫来。”她吩咐道。
谢远舶应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他身上的伤虽然养了这些天,可有些地方还没好利索,走路时左腿还有些拖。
他如今在乔雪梅跟前越发卑微了,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敢,生怕哪里又触了她的霉头。
乔望年很快就来了。
他这些日子,吃住都在乔雪梅安排的地方。
穿得干干净净,面色也好了不少,比起刚出狱时那副狼狈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站在乔雪梅面前,带着几分讨好地叫了一声:“雪梅姐。”
乔雪梅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然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望年,你前几日在街上说的那些话,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