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舟闻讯赶来时,乔望年正站在石台上喊得声嘶力竭。
他拨开人群走过去,脸色铁青。
沉声喝道:“乔望年!你闹够了没有!”
乔望年转头看见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带着豁出去的孤勇,“谢远舟,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们两口子狼狈为奸,一个装好人一个装清官,合起伙来糊弄我们这些老百姓!”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今日就是要把你们做的那些丑事全都抖出来!”
谢远舟攥紧了拳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身后的护卫已经按住了刀柄,只等他一声令下就要上前拿人。
可谢远舟没有下令。
他太清楚乔望年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他是棠儿的亲弟弟。
若当众让人抓了他,不管什么理由,旁人只会觉得是他谢远舟仗势欺人。
就在这时,人群外头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望年。”
乔晚棠从人群后面走了进来。
乔望年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惧怕。
随后又迸发出恨意。
都是姐姐逼的,一切都是她逼的!
他跳下石台,几步冲到她面前。
“你来了!你终于敢来了!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我当时在牢里,你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我?为什么见死不救?”
乔晚棠看着他扭曲的面孔,“幽幽反问道:“我为何要救你?”
乔望年一听这话,底气就更足了,“大家伙儿听听,都听听啊!现在你们信了吧?知道他们夫妻二人是多么蛇蝎心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