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对狱卒说:“把门打开,放他走。”
狱卒愣了一下:“夫人,这就放了?”
乔晚棠点了点头:“放了。”
乔望年也愣住了。
他抬起头来,满脸的不敢相信。
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乔晚棠,好半天没动弹。
他以为乔晚棠是在试探他,或者后面还有什么更毒的招数等着他。
他缩在干草堆里,没有起身,反而往后退了退。
警惕地盯着乔晚棠:“你……你什么意思?”
乔晚棠看着他,目光淡淡的:“看在我们确实一母同胞的份上,这次我饶你一回。你走吧!”
乔望年还是不动,眼神里全是戒备:“你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你一定是在打什么主意。”
乔晚棠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了牢房。
只留下一句话:“你爱信不信。门开着,想走就走。”
她走出牢房,站在走廊里,听着身后牢门吱呀一声打开。
然后是乔望年犹犹豫豫的脚步声。
他没有立刻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似乎还在琢磨这是不是个陷阱。
最终,他还是抬脚迈出了牢门,顺着走廊快步往外走去。
乔晚棠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着乔望年匆匆离去的背影。
低声说了句:“自己愚蠢至极,就要承担后果。”
她知道,乔望年这么轻轻松松地回去,乔雪梅那种人,绝不会相信他是自己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