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菊的脸沉了下来，“她还买什么了？”
“还买了一盒胭脂。摊主说那胭脂是桂花香的，咱们府里就三夫人用那个味儿。”
谢晓菊站起来，往外走。
碧桃追上去：“姑娘，你干什么去？”
“我去问她。”
碧桃拉住她：“姑娘，三夫人说了，让您别跟她正面吵。”
谢晓菊站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
晚上，乔晚棠把谢晓莲叫到了跟前。
谢晓菊也在。
谢晓莲进来的时候，看见乔晚棠和谢晓菊坐在屋里，脸色都沉沉的，心里头咯噔一下。
“三嫂，五姐。”
乔晚棠看着她，“晓莲，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答我。”
谢晓莲点了点头。
乔晚棠问，“晓菊的耳坠子和簪子，是不是你拿的？”
谢晓莲的脸一下子白了，“我……我没……”
乔晚棠语气平静，“你耳朵上戴的那对耳坠子，珠子是假的。你说是你自己买的，可那耳坠子的样式，跟晓菊丢的那对一模一样。”
“还有你头上那根簪子，梅花簪，你说是街上买的，可晓菊丢的那根簪子也是梅花簪。晓莲，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谢晓莲的嘴唇哆嗦着，“我……我真的……”
“碧桃去问过首饰摊的摊主了。”乔晚棠说，“摊主说，你掏钱的时候掉出来一只银耳坠子，她认得是晓菊的。晓莲，你还要嘴硬？”
谢晓莲的眼泪掉了下来，哆哆嗦嗦的说，“三嫂，我......我真的没有偷五姐的东西，只是我......实在喜欢那个样式，所以才照着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