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扬,福运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金红色的弧线,高高抛起,落入十几米开外沸腾的人群中。
“来了来了!”
“我的我的!”
“别抢——哎谁踩我脚!”
“别使阴招啊!我脚有甲沟炎!”
“嘿!这不得猛踩一脚……”
“上边去吧你!”
人群瞬间炸开。
无数只手同时伸向那枚小小的绣球,有人跳起来够,有人弯腰去捞,有人被挤得东倒西歪还不忘伸手去抢。
福运球像一尾灵巧的鱼,在密集的人头和挥舞的手臂间起起伏伏,飘飘荡荡。
金红的穗子在空中甩出细碎的光影,一会儿被这只手碰一下弹向另一边;一会儿被那只手拍一记又飘高几寸。
“哎哟!”
“别推——”
“抓住它!快!”
鹿辞霜跳得最高,指尖堪堪擦过穗子,却被旁边的人一挤,歪向旁边。凉望津趁机伸手,眼看就要够着,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手“啪”地拍在球上。
好运球滴溜溜一转,再次飘远。
温言被挤得退后两步,眉头皱得更紧。
笑声、喊声、惊呼声混成一片。
那枚金红的小球就在这片沸腾的人声里,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像一朵被风吹得打转的火焰,在人群上空飘荡。
有人伸手够,没够着。有人跳起来抓,指尖差了一寸。
有人从后面冲过来,可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手忙脚乱中一巴掌打在了福运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