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望津不服气地闭了嘴。
“要不……我给你治治吧?”向山边说边抽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器——一把大斧头。
向山一脸笑容,跃跃欲试。
凉望津:!
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婉拒了向山的好意,踉跄着回到了温郗身边。
两者真要比起来,还是向山更吓人——
谁家好医修的本命灵器是把斧头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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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温郗试图跟小蛋解释清楚原委。
小蛋仰着脸,喘着气,一脸期待。
哦,手里依旧在提着他的裤腰带。
“小孩……”温郗简直没眼看,沉默良久后,艰难措辞,“我……我……我不想看你上茅房,你懂吗?”
小蛋诚实地摇了摇头。“可是你那天——”
眼瞅着这小孩就要再冒出来一句惊世之语,温郗眼睛微微睁大,立刻反应过来,跨步上前,弯腰捂住了小孩的嘴。
小孩“呜呜”了两声,挣了挣,没挣开。
温郗蹲下来,和小蛋平视,声音压得很低:“不用了,我们不去看……”
接下来的几分钟,温郗用最简单明了的语言让小蛋相信她对他露出屁股的行为以及茅房这个地点都没什么兴趣。
“听明白了吗?”温郗艰难保持着礼貌微笑。
小孩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温郗松了口气:“那就好,哥哥姐姐们要去镇上,回来给你买糖吃嗷。”
小蛋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