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向山终于低头抿了一口茶,却又在抬头扫了温郗一眼后连忙垂下视线,不敢再喝第二口。
温郗无奈:“向山,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怕我?”
“咚!”
向山吓得将手里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顾不得擦去手上洒出来的水,连连摇头,“没有啊!怎么会呢!”
“我怎么会怕你呢!”
温郗双手环臂,俯身凑近向山,死死地盯着他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沉默不语。
向山抿着唇,咽了口唾沫,在温郗的虎视眈眈中,额头开始有虚汗流下。
温郗挑眉:“不是害怕?”
“不是害怕!”向山直视前方,一脸正气。
“那就是心虚。”温郗眨眨眼,淡淡开口。
“对!——诶?”向山懵了。
温郗拉长了语调:“你怕我知道什么?还是觉得我已经知道了什么从而不敢单独面对我?”
向山眼睛“唰”地就瞪大了。
“你、你怎么……”瞥了一眼温郗那浅绿色的眼眸,向山只觉得那眼睛好似能看透一切,又不敢说话了。
温郗歪头一笑:“我怎么?向山,你跟鹿辞霜一样不会说谎。即便不是我,旁人来诈一诈你,你是不是也会露馅?”
向山垂下了眼眸,一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抠指甲。
温郗:“不过,我可不是诈你。”
她微微皱眉,眼底闪过几分纠结,但还是叹了口气,小声道:“之前在遮红山的时候,我跟江映红聊了许多。”
“她告诉我,那山上除了变化出庭院的幻象阵法外还有一个限制阵法——”
“那便是,只允许女子通过山顶。”
向山瞪大了眼睛。